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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帝创造人的本质论人的价值

【 来源:admin 】 【 发布时间:2010-10-24 22:55:00 】 【 字体:

 

             重庆   李汶道

 

         

                      引言

   人与社会是同时产生的,没有人就没有社会,没有社会就没有文化,没有文化就没有历史,人是社会、历史、文化的主体。人通过管理世界与治理世界,来实现这三个主体,并通过与上帝沟通完美这三个主体。这三个主体中,人的价值作用在不同社会、不同历史、不同文化中各有不同层面上的认识,而人的认识来源于思想,又左右着人的思想。所以,在一定程度上讲,人的思想反映着、建构着人的价值理念。有思想的地方,就有宗教;没有一个民族,没有宗教;没有一个社会,没有宗教;所以,人的价值在一个社会的高低水准与所处的时代、社会、文化中人们的宗教意识紧密相关。为此,中国基督教会倡议:中国基督徒对人的价值的社会存在与建构作出思考,以改造中国基督教会对人的认识,是对社会极负责的行动。为此,笔者从上帝创造人的本质来论述人的价值作些思考。

                 人的本质

人的本质是什么?只有揭开人的生命才能回答。但每个社会、每个时代的回答却又是不同的。人是什么?不是人们从课本上接受的“人是高等动物”或“人是制造工具能劳动的动物”这样回答的问题。一个社会的发展与文明程度和进展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于人们自己在这个社会中存在的价值的认识与回答,现就人的本质问题作些探讨。

《中国大百科全书》说:“人,是地球上生命有机体发展的最高形式;在劳动基础上形成的社会化的高等动物;社会历史活动的主体。”首先,人是拥有一个属物质身体的生物性有机体的存在,这就是生命的实体,有动物性的形体,呈血肉之躯,需要衣食住行的问题,是动物性本能与生存需要,所以,人是动物范畴。一方面,有人认为,人比动物强不了多少,没有多大区别,陷入消极的人生态势,把自己与动物简单的同属,没有展开生命的价值,轻视人的价值,只注视到人生存于世的生活资料与生产资料之需,即存在于世的生命长寿之期,只有生命的长度,没有生命完整的广度和高度。另一方面,人除拥有一个属物质生命的存在而外,人还拥有一个灵性生命的存在,是人格的本源——来自上帝的形像(参创12627 ),这就铸就了人生命的高度,区别于动物性的形体,有灵有魂的依托,不在衣食住行的问题,而在灵与灵的相交、魂与魂的相融,是超越出生物性的本能与生存的需要而纯属灵性的存有。所以,一些人又把人捧到神那么高,惟我独尊,与神同等同荣,导致人间诸神种种,崇拜膜顶,甚至灾难不断,阻挡着社会进步与文明的进程,违背了人的自律规律,是人自我崇拜的病结,是对人价值认识的病态反映。我们必须注意到:人在拥有一个属物质生命存在的同时,还拥有一个属灵性生命的存在,二者联系在一起才成为完整的人。美国黑人民权运动领袖马丁路德·金,在论到人是什么时说:“人是拥有一个属物质身体的生物性存在,”“人是一个属灵的存有,他有与神沟通的独特能力”;在论到生命的时候说:“任何完整的生命都包括这三个层面:长、阔、高……生命的长度并不是指他的延续与寿数,而是生命要达到至它的个人目标与理想的向前动力,生命的阔度是对他人福利的外向关怀。生命的高度则是对上帝向上的攀越……三者不是紧密相连,协调和谐的动作,生命就不完整。”“如果我们要活出完整的生命,就必须攀登寻找神”(《完整生命的三个层面》)。这或许是对人对生命最好的诠释,对每一个人、每一个社会都是积极的,笔者倾向这种对人的认识。因为,人是灵性的生物,寻找神是自然的事。从宗教的层面上讲,每一个人都在寻找神,或者有寻找神的时候,只是人对神的界定的认识不同罢了。有思想的地方就有宗教,有宗教的地方就有神的意识,人与其他动物之别就在于人心中有神,于此,人有对上帝向上的攀越。

圣经中说,当诗人举目看浩瀚的宇宙万物,注视着美丽的山川和月亮星辰的时候,问:“人算什么?”结论是:“你叫他比天使微小一点,并赐他荣耀尊贵为冠冕。”(诗845)在创世记里记载:“神用地上的尘土造人,将生气吹在他鼻孔里,他就成了有灵的活人名叫亚当。”创2(:7)又说:“神就照着自己的形象造人……造男造女……治理这地;也要管理地上的活物”(创127 28)这说明人在宇宙中的地位,仅比天使小一点。人生命的构建,是一个奇异的生命复合体,有“尘土”构建的形体,有上帝“生气”注入的灵体,“活”的里面有上帝赋予的管理权和上帝形象的品质;在万物中,实施人的责任与权利,进行生命理性与悟性的思维和行为,从而实现人完整的价值。这是基督教的创造论,也是基督教对人的价值认识。但笔者想,无论从基督教的宗教观,还是从社会建构的本质来看,这都是一个对人生命负责的态度。

人不仅是一个动物,人生命里的东西也不仅仅是物质层面的成分。在很多年前,有一些精于统计学的化学家,决定思考用市场的价值计算一个人的身体值多少钱。他们一起努力研究了不少功夫,结论是:一个普通的成年人身体,平均有七块肥皂的脂肪,有一根中号铁钉量的铁,有能盛满一个小瓶的糖,有能漆一个鸡栏的石灰,有足够造2220个火柴头的磷,有制一付药的镁,等等。将这些加起来,以当时的市价计算,大概是98美仙,即平均一个人的价值,大概是一块九角八分。想想看,人的价值只值一块九角八分吗?这能解释整个人生命的全部吗?我们都知道这是不能的,人生命的价值,远远高于人本身沉淀物质的价值。人在接受神奇妙的创造时,被冠以荣耀尊贵为冠冕,这“冠冕”就是人有理性的才能,进行理性的思考;又有悟性的灵感,进行灵命的提升,与永恒接触,与永恒灵交。这是人有别于其他低等动物的价值所在。这样,人一方面是自然界的一部分,另一方面又超越自然界,他在时间之内,又同时在时间之上;在空间之内,又在空间之上;在物质之中,又超乎物质之上。人所以能够做出其他动物所不能做的事,其实质就在这里。人能够想出一个个伟大的文明与进步,就在人的构思中产生并缔造出来,显明出比“天使微小一点”的力量的价值,正是人的本质。

  上帝创造人的本质

上帝创造人,人为上帝创造,虽然是基督教的创造学说,但就其实质,是宗教持有的共同学说,只是每个宗教包括民间宗教对这个学说有不同论述与说法。没有一个民族,没有宗教;也没有一个社会,没有宗教。可想,世界上人们对宗教的信仰,对上帝创造人的认同,其深度与广度的认识根植在人们的心灵世界,外界力量是不可磨灭的。

基督教与其他宗教一样,根源于人与动物的本质区别:意识。这里的意识不是自我感或感性的识别力而言,动物有自我感或感性识别能力,能将自己的个体当作对象进行思维。但是,动物不能将自己类别当作对象,延伸其思维;而人就不仅能把自己的个体性当着对象,而且也把自己的类别、自己的本质当着对象,行驶思维、延伸思维,既是“我”又是“你”,进行无限性意识的对话,因为思维、对话是真正类别的职能,从类别的差异思维获取向前的动力,解决思维中存在的问题。这样,人通过思维、对话从自我的本质的无限性到其他类别的无限性当着对象的意识,是其他动物不能具备的,这就是人与动物在意识上的本质区别。

上帝创造人的本质究竟是什么呢?即形成本来的人性的东西是什么?上帝给予人理性、意志、心力。费尔巴哈在论到人说:“一个完善的人,必须具备思维力……,而爱、理性、意志就正是这样。”(《基督教的本质》第一章概论人的本质)人凭借理性、意志和心力之爱才成其为人。否则,人就等于乌有。人通过理性、意志、爱的统一,显明属神的绝对的权力,这种权力是人所不能违抗的。因为人是被神所造,其目的是荣耀上帝自己。

圣经上说,上帝造天地万物,每一样“看作是好的”;于是,上帝按着自己的形象造人,并赐福给人以治理、管理万物的权利;神在造人的时候,将“生气”吹在体内,使他成为“有灵的活人”。 (参创1:)上帝无形无象,那“形象”是指上帝的神性。“自从造天地以来,上帝的永能与神性是明明可知的,虽是眼不能见,但借着所造之物,就可以晓得,叫人不可推诿。”(罗120)神性在人体内,是人被造时那“生气”的注入,在人里面就有了上帝的公义、信实、慈爱、圣洁的性格与品能;这就是说,人体内通过上帝形象赋予了智慧与能力。

人拥有“上帝形象”的智慧和能力,在上帝要求的公义、信实、慈爱、圣洁本性之中存放人心中,形成“良知”或“天良”即良心的自律中进行劳动、制造工具参与到上帝创造人的本质中,治理世界、管理世界,作上帝创造的协同者,获取生存的生活资料与生产资料,通过循环的生产与再生产更新与发展,把上帝创造的万物治理在有序的世界中,维护在“看着都是好的”宇宙视野里,人类自己也不间断地得到更新,走向进步和文明。目的,回归在上帝创造世界的本质中,荣耀上帝自己!人类从个体到群体作出的一切良心自律下的事情,从上帝创造人的本质讲,都是一个目的或服务于一个目的:荣耀上帝!——“上忠于天,下获于地!”——人们要求“良心对天,是人内心的呼唤,而人,从荣耀上帝而爱自己,更新自己,在人爱自己、更新人自己中,回到上帝创造人的本质。

            基督教本质的上帝

基督教作为宗教,对象是上帝和人,上帝是基督教自身内在的对象。在人信仰的自我意识里,上帝象人的意识、心一样从不离开人,是最亲密最靠近的对象,奥古斯丁曾说:“上帝比感性的,有形体的事物更靠近、亲近我们,从而,使我们更便于认识上帝。”(《原罪论》第5卷第章)

上帝是完善的,上帝的完善性给予人灵魂的完善性,只是前者无限的,后者是有限的;人的完善性体现在人某一些的能力、认识、优点,有时间和环境的制约。基督教正是通过上帝无限完善性与人灵魂有限的完善性进行对话的,实现人在社会活动中的良善与存在价值,通过心灵的交往而改变逐渐完善。所以,基督教不但是心灵的宗教,更是行动的宗教。信仰者十分重视上帝在对他自己关系上的存在,这样在信仰者身上,上帝的本质就是关于人的本质,这本质就是爱。人相信爱是上帝的属性,因为人自己也在爱,相信上帝是一个智慧的、仁慈的、全能的存在者;在人自身来说再也不知道有什么比仁慈、智慧、全能更好的了。人相信上帝实存着,是主体的本质,因为人自己生存着;人把上帝看作是一个智慧的、福乐的、仁慈的、公义的存在者。上帝对人自己来说是一个实存者,上帝的实存并不被人看作是拟人的上帝,因为人本质存在里面就包含着上帝。上帝的本质(爱)跟上帝的性质(智慧、公义、仁慈、全能等)之间的区别,仅仅在于上帝本质的实存性。上帝是智慧的、良善的、公义的,其必然性,并不直接的跟人的存在是同一的,而是通过人的自我意识、思维活动作为中介来显示的。人可以是智慧的、不智慧的,可以是善良的或是邪恶的,可以是公义的或是偏袒的,但“我”是主体,是本质,“我”总归生存着。对人来说,生存是首要的,人只有生存才是存在者,一个人必须以人的生存的确实性与实在性,来体现他属人的性质的确实性与实现性。然而,在信仰者看来,上帝的实在性甚至比人自己的生存还有确实。对基督徒来讲,只有基督教的上帝才确实存在着,他认定了上帝的真实性。所以,在基督教里的“上帝”,爱这一本质是属神的真实性,是不改变的真理。

上帝的爱要由人体验证实:“上帝就是上帝”。通过上帝活动的继续,基督教上帝的活动是创造、救赎、圣化。创造是不间断的、持续的、永恒的主题 ;救赎是上帝创造的中心与继续,通过独生子——耶稣的死为赎价,耶稣的复活为目的,把人从亚当遗留的罪彻底赎回,从半成品变成一个完整的成品,这需要通过圣灵的感动、启示,让人悔改,得救赎,获永生的过程,这便是圣化。这是基督教上帝爱的目的,正如丁光训说:“上帝是创造的主,他的创造工程今天在继续着,他创造的目的,是一个既包括今世也包括来世的和谐世界。”(《从创造看降生》)

上帝爱的本质与人的良善本质是一致的,因为人是由“上帝形象”造的。孟子也主张:人性善;宋代朱熹把人性看成“天理的体现”——“性即理也”;这些与基督教主张的人的良善本质是相应同工的。然而,人又有使他陷入罪恶的肉体私欲,圣经上说,由于人类始祖亚当和夏娃违背了上帝的旨意,一切人生来就有罪(原罪),“人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人只有信仰上帝,才能获得拯救。圣经同时主张人是平等的,上帝的爱,恩惠于每一个人,上帝的拯救不是个体的人而是整体的人类。圣经说:“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约316)这句话可以理解为至高者是人的爱,他爱的对象是整体的人类;又说:“道成了肉身,住在我们中间,充充满满地有恩典有真理。”(约114)诗篇中说:天是耶和华的天,地是耶和华的地,他超乎万民之上,耶和华的荣耀高过诸天,耶和华的诚实存到万代,世上万物没有一样不得上帝的热气。这都说明上帝是宇宙的上帝,基督是宇宙的基督。上帝对整个宇宙的主宰、关怀和顾念,实施其爱,绝不限于教会、信徒、灵性等方面的事,这狭小的范围绝不是上帝的世界。同样,上帝的本质里,爱关乎着还没有来跟从他的人,他“用他的权能的命令托住万有”(来13),这是上帝爱的唯一本质,推之即是基督教爱的本质(参丁光训《宇宙的基督》)。

            基督救赎人的价值

每一个宗教都有一个依靠回归人价值的中介,基督教是以基督为中心的,靠基督的救赎,来成就人的这一回归。

人常常以自己为目标,或者说他把自己当着上帝救赎的对象,使自己作为上帝的目标而成为自己的对象,认为上帝爱的秘密,就是人对自己爱的秘密。上帝受难——为我受难,这是属人的心情之最高的自我享受,最高的自信。“上帝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约316)便叫人十分得盼望。这里“世人”是指人类,而不仅仅指以委身基督信基督的人。上帝的救赎之光,照耀着每一个被他造的人。但基督对个体生命的救赎却是上帝救赎的证明:“惟有基督在我们还作罪人的时候为我们死,上帝的爱就在此向我们显明了。”(加220;可参提多34;来211)如此可见上帝的爱普及个体生命里而实施其救赎人的计划。所以,每一个人,没有理由轻看自己的生命,也没有理由轻看别人的生命。“看,弟兄们,上帝为了人的缘故而何等谦卑啊!因而,人不应该轻看自己,因为,上帝仅仅为了人的缘故而忍受侮辱。”(奥古斯丁:《通俗话篇,诗篇第371,第三章》),“哦,人啊,为了你的缘故上帝化身为人,你必须看重你自己”(《通俗话篇》第380,第二章)。我们每一个人在上帝面前都是重要的,而且上帝道成肉身,与我们同在,进入到我们的生活,人性中自有上帝。“既然我们可以在上帝的人性中看到人的本性对自己的影像,那么谁还能够憎恨人呢?真的,谁憎恨人,谁就是憎恨上帝”(《手册》第26章,假奥古斯丁)。“神意之主要关键,便是化身为人。无论天地海空,日月星晨,都没有像上帝独生子的化身为人那样证明了上帝对我们的无以度量的慈爱。可见,上帝并不是单单为我们作想为已,他乃是用爱来为我们作想。”(提奥多理:《论天意》,第五讲,巴黎1642版,第四卷,第4442页)这爱是神的救赎,神救赎的目的与本质:人与上帝和好。上帝直接采取救赎的方式,属人的本性,道成肉身,体现上帝与人的关系——爱,而非敌。“上帝并不与我们为敌。因为,如果上帝与我们为敌,那他也不会采取贫乏的,不信的属人的本性了”。——“我们主耶和华何等尊重我们,甚至于让他的儿子化身为人!还能比这就亲近我们吗?”(路得,第16卷,第533574页)“按照圣经的教导……基督受难,是为了荣耀上帝……他受难,是为了救赎和造福于我、你、我们所有的人……基督受难的原因与目标便在于:为我们而受难。任何别的受难,都配不上具有这个荣誉。”(路得,第16卷,第182页)这充分说明基督救赎的价值,拯救人从堕落的罪释放出来,回归人的价值,通过爱与上帝和好,成为神的朋友,成为神亲近的对象,人与基督作兄长,走近上帝创造时赋予美丽、详和的世界。然而,我们必须明白并注意到在基督的救赎中,人的个体并非绝对完全是一个个体,正如世界的本质一样,互相依赖,每一个人生命的救赎必然影响涉及到另一个生命的救赎。否则,基督的救赎就不是完整的、连续性的,那么除了圣母马利亚而外,就没有人得到救赎了,这绝对不是上帝救赎的本质。在救赎的问题上,邓恩用图像化的语言肯定这个关系说:“没有人是一个完全自足的孤岛。每个人都大陆的小片,整体的一部分”。世界是这样,基督救赎人也是这样。因为,基督的救赎充满在世界——“道成肉身住在我们中间,充充满满的有恩典,有真理。我们也见过他的荣光,正是父独生子的荣光。”(约1:14)“自从造天地以来,上帝的永能与神性是明明可知的,虽是眼不能见,但借着所造之物,就可以晓得,叫人不可推诿。”(罗120)上帝的爱是永恒的、不间断的、充满的。人正是上帝创造宇宙万物赋予的管理者,治理者。上帝的爱充满在宇宙管理、治理者之间,目标是人类的整体,这是基督救赎人的价值之根源。

 

                    结论

 

人是社会、历史、文化的主体,是世界的管理者,治理者。人从个体到群体,从群体到社会,不同社会,不同国家,通过人的思维、生活、行动到再思维、生活、行动推进人类的进步与文明,在时空穿越之中进入社会、历史、文化的主体。在人进入的主体过程中,上帝通过恩典、救赎、教育、与圣化更新着人的心灵世界,通过行动同样丰富着人的物质世界。参与这物质、心灵世界的丰富,绝不是限于基督徒,上帝看世上任何一个个体的人是好的,是他的朋友。上帝创造人,给予每个人原本都是健康而全备的人格原型,他直接与上帝的神性相通相交。只是人在成长过程中,因着各样残损势力的影响,导致各种的扭曲,扭曲的人格对神的道往往作出扭曲的反映。因此上帝才道成肉身,作救赎人的工作,我们相信耶稣的人格也是我们崇拜的部分,神性有了人性或人格的依托和实践,才是道成肉身,见证神与人性生命的典范,体现人真实的价值。对基督徒而言,一个人有了信仰,他还在上帝救赎、教育、圣化的再创造过程中。这就需要人与人之间、人与社会、人与自然、人与神之间的互动。马丁路德说;“我们的结论是:一个基督徒并不生活于自身之中,而是生活于基督和他的邻人之中。否则,他就不是一个基督徒。他通过信仰而生活于基督之中,通过爱而生活于邻人之中。通过信仰,他就走出自身而奔向上帝,通过爱他人就越出自身而进入邻人。但他在上帝和爱中还是他自己,你们可以看到,这是灵性和真正的自由。他是我们的心从一切罪,律法和诫命中得到自由,它比其它任何外在的自由都更美一样。”(论《基督徒的自由》)这样,人在上帝的爱中实现其自身的价值,回归上帝创造人的本质之中。对非基督徒而言,人都具备上帝创造时赋予的健康而全备的人格原型,通过其人格力量的自我意识、自我控制、自我创造能力的个人的内心活动的感觉、思维、情感、意志等的存在,统一到人的活动过程中,完成人的使命,让人格升华,向人的更完备、更圆满的自我靠近,实现作人自身的价值。而且,每一个人都是上帝创造的部分,救赎的部分。因而,每一个个体的人都有实现上帝给予的人“比天使微小一点”的价值,参与到宇宙世界的治理者、管理者行列中,回到上帝创造人的本质。这是基督救赎人的实质,正象丁光训所说的那样:“基督不仅救赎基督徒,他的救赎惠及全人类。非但如此,基督的救赎计划包括整个宇宙”。(《宇宙的基督》),上帝以超乎寻常的爱和善更新一切的被造之物,何况只比“天使微小一点的人呢”?每个人在上帝的创造中都是宝贵的、是被救赎的、保惠的对象,人是上帝创造的协同者,(参《保护上帝的创造》丁光训文集74页)。人与上帝共同的合作实现上帝创造的目的,缔造一个既包括今生,也包括来世的和谐世界。这就需要我们走近真实的信仰,更有效的介绍基督,尊重人的价值,用基督爱去爱邻人,帮助别人不受种族、肤色、性别、贫富、地位及信与不信的限制,尊重人,用诚实的心,勤劳的手,参与到社会的秩序治理与管理中去,维护国家的和平与民众的健康与自然的详和,象圣母马利亚一样,当道成肉身的主,在自己身上实现与需要的时候,作出与神同工的决定!以爱、奉献、合作,在生活、社会、国家的需要里,把救主耶稣基督带到人间,实现人的价值,推及到社会生活中,实现人在所处的群体里的社会价值,真实地走进上帝的世界。

 

 

 

主要参考书 :《丁光训文集》

《基督教的本质》[]费尔巴哈著,荣震华译,商务

印书馆19972月版。

《马丁路德文选》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出版。

《我有一个梦想》[]马丁路德金著。

添加时间:2010-10-24 22:55:00  浏览次数:25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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